毕竟他如今的境界，也在第九步之上。
这一路走来，他毁了道基，却因祸得福，拨开了假象，寻到了本质，走上了另一条路。
至于......
这一条路，上官凝霜能走，他也能走，陈婉蓉自然也能走所以，似乎也没有什么值得他震惊的。
所以，他仅仅是吃惊。
“陆羽！”陈婉蓉激动的道。
虽然她记不太清以往的事，但是在看到陆羽的那一刹，陈婉蓉一下子就确定了，这肯定就是陆羽没错！
后者则是深深地投以一眼回望。
“最近，你的变化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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