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道身影,相对而坐,而在两人的中央,放置着一张棋盘。
少女站定。
不紧不慢地取下腰间的酒葫芦,拔开酒塞,抿了一口酒。
她就如一个观棋人。
却站得稍微远了一些。
若是说她没有观棋之意,理应不该在此停留。
若是说有,或许她要再近几步,才能窥到棋局的精妙之处。
她却站在十步之遥,站着不走了。
以她这个距离,这个角度,自然是看不到这盘棋局。
只不过她的视线,也不是看望棋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