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乙一点点头,说了一句“那么小友自便吧”,就兀自坐在门前,背对而坐。
接着取出了一块洁白无瑕的羊脂玉,磨起了刀。
这个古怪的举止,使得陆羽感到些许诧异,他投去一眼,细心的观看了片刻。
直至他确认了看不出什么以后,也失去了好奇之心。
顺手关上了门,然后就回到了大厅,盘膝而坐。
既然暂时走不了,陆羽也不再焦急,趁着这段时间,他再次进入了內视状态。
或许,在目前而言。
神魂受创所遗留的副作用,才是他迫于解决的重中之重。
那一种疼痛,陆羽不知它何时而至,正因为是他抓不住任何规律,才心有戚戚。
要是在一个重要关头,他的脑袋又开始作痛,谁都不知,会酿成一个什么样的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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