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的含义......可就耐人寻味了。
陆羽微微眯了眯眼。
起码,他是这么看的。
但他心知,自己没有看错,就更不是他的无端猜测。
因为摆在眼前的,再明显不过。
五人相见始终,唯独是蒋汉义一句话都没有说,他就这么站着,一直打量着陆羽。
陆羽都已是金丹境,不可能察觉不到这个异常。
他直接转过身,与蒋汉义对视了一眼。
就这一眼,陆羽就看到了,蒋汉义眼中潜藏着的一抹,隐藏得极深的......怨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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