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以来,他对这密林中千奇百怪的毒虫,已是近乎麻木了。
见得多了,也就没有了像先前那般,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
小心翼翼地放下上官凝霜,他拍了拍肚皮。
肚子饿了。
刚好,他看见旁边的树干上,盘恒着一条手臂粗细的蜈蚣,他面不改色地一把抓住。
“咔嚓......咔嚓......”
他嚼得是满口白中带绿的汁水横流,十几口下去,这条蜈蚣就剩下一小截尾巴。
“呃。”
这下,舒服很多。
这三日他都没有停过,一直是靠着这种方式进食。
就是沿途,逮着什么虫子就吃什么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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