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跟着陆羽上山。
这一来一回,就走了十五个小时。
陆羽走回山顶,刚好是晨曦破晓之时。
他走到山顶的一侧边缘,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脚下坚硬的岩面之上,一道被刨出的伤痕。
这是昔日青蛟腾空而去之前所留。
陆羽不能说是清醒,又不能说是不清醒。
他的这个状态,应该算得上是刚刚经历了大悲大痛,过后的疲惫与浑噩,如灵魂离体。
他的思维也因此变得不着边际。
说不准脑海之中,又浮现哪一件事。
比如他突然就想到了,青蛟离去之前的方向,似乎是日出的方向。
也就是说,东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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