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哭着,她累了。
陈婉蓉收敛情绪,洗了把脸,便躺在石床上,跟自己告了个永别。
双眼一闭,万事大吉。
她在等待着痛苦来临的过程中,沉沉釀睡过去。
夜,渐深。
石洞没有光线进入,岩壁的苔藓,却是发着淡淡的光芒。
微弱,却也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陈婉蓉的身体,在这石洞之中,似乎特别清晰。
再一细看。
宛如,她的身体正散发着幽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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