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为了壮胆,他拿起一个酒坛,将里头仅存不多的酒液,倒入嘴里。
其后,他收拾起桌面的碗筷,将之都放入了箩筐之中。
而他每一个动作,都艰难无比,似是被一根根无形的细线,拉扯着。
收拾完了,他用扁担,担着两只盛满了碗筷和骨头的箩筐,离开了别院。
这别院与最近的炊事处,来回一趟有十里左右。
不过对于蒋汉义,算得上是轻车熟路。
......
炊事处的外门弟子,忙碌的还在忙碌,而有两个上了辈分的,则是坐在桌旁吃着大肉,高谈阔论。
但这,都与蒋汉义无关。
他们也自动忽视了蒋汉义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