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人盯上的,只记得一双粗糙的大手从身后SiSi捂住她的口鼻,紧接着两眼一黑,便失去了所有意识。
醒来时,便在这辆颠簸的马车里。她动了动身子,才发觉自己头上被麻袋罩着,嘴也被堵住,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手腕被麻绳紧紧捆在身后,勒得她手臂发麻。
谢莺闷头挣扎了一会,手腕被勒得紧了,磨得腕子火辣辣的疼,这马车狭窄b仄,闷得她险些喘不上来气。
她猜测自己应当是被关在了箱子里。按照马车行进的速度,这伙人应当是抓了她之后就立马离开桐城了,不然不会如此着急赶路。
是谁抓了她?要把她抓去哪?也不知谢琢有没有发现她不见了。
越走谢莺心越凉,原本还能听见些人声,逐渐耳边只剩马蹄的哒哒声了。也不知这伙人把她带到了何处?
车马奔波一日后,一行人转走水路。期间谢莺只被人草草喂了些水,其余时间粒米未进。
她被人粗暴地推进船舱里,头上的麻套被猛地掀开,谢莺还不知身处何处,那人便也不管她,扔了碗稀得能看见碗底的米粥就走。
谢莺已经饿得两眼昏花,此时也顾不上别的,伸长了脖子去够那碗粥。待眩晕稍微过去,她才有时间打量这间船舱。里面就两张破桌子,其余什么也没有。唯一能透进来风的只有门板地下那道小缝。
整整三日三夜的水陆辗转,谢莺被拽着下船时双脚已经发虚。搀着她的大汉啐了口:“真是麻烦!若不是看你对老爷有用...”
旁边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那大汉便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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