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则是可以在其他储蓄所进行支取。只需核对对方信息和笔迹即可。出了问题,不必赔偿。
显然,这个田良的存票属于第二种。不同于章垠的存票。因此,守株待兔的策略是不可取的。
朱厚照说道:“本宫认为,咱们可以这么办。安排一些人到各州府的储蓄所调查一番,是否有这个田良到当地储蓄所进行取款。同时,田良在其他地方取款自然会有信息传到这里的。双管齐下,同时进行调查。”
“目前来看,只能是这样了。微臣也考虑过利用田良在其他储蓄所的取款信息反查。可惜此人截止到目前并没有在其他地区的取款记录,就是在当地也没有。”王守仁回道。
这番话引起了朱厚照的注意。只存不取,一直往外转账。这既有可能是走私集团的买家的银行账户。
走私集团将货物卖给买家后,买家就通过这个账户付款。
朱厚照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王守仁领悟地非常快,说道:“这么说。这条资金流是从田良这个银行账户开始,最终流入到了走私集团那边。”
朱厚照回道:“极有可能。田良的这个账户就是为购买走私货物而设立的。中间流转这么多账号,无疑是防止我们进行调查。而最终应该是取走。在接下来,极有可能换个身份再存入咱们的银行。这个时候咱们就无法查出来了。”
王守仁继续分析道:“对方应该是当地的富豪,否则存入这么多的宝钞,必然会被注意到。”
朱厚照听了,笑着说道:“能够干这个买卖的,绝对不是普通人。本宫现在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在做这个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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