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珪听了,恨恨地说道:“虎落平阳被犬欺。没想到我们竟然会让一个娃娃如此对待。”
覃国珍苦笑道:“形势比人强。现在是人家太子占了上风。人家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田本忠没好气地说道:“覃珪覃土司。当初可是你派人找的我。说了此次行动那是几乎百分之百能够成功。可是现在呢。连老巢也没了。”
覃珪本来就十分懊恼,见田本忠见责任推到自己身上,呵斥道:“田本忠。收钱的时候,是谁笑得合不拢嘴。我可没有逼迫你吧。都是你自愿的。现在出了问题,就开始埋怨我了。那如果成功了呢。”
覃国珍见二人争吵起来,忙劝解道:“二位。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还是早做定夺。太子只给了咱们一天的考虑时间。”
覃珪说道:“我现在看明白了。当初有好处的时候,大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现在出了问题就把矛头指向了我。辽王的策略那是没有错的。谁能想到太子竟然敢抗旨。这谁能想到呀?太子既然给了一天的时间。那就自己回去想想吧。想投降,就按太子的意思投降。不想投降,那就不投降。没什么我先走了。”
说完,覃珪理都不理覃国珍和田本忠,就离开了。
田本忠看着覃珪离开后,向地上吐了一口,说道:“什么东西。国珍大哥。辽王找到的他。他找的咱们。我都怀疑他在中间劫了咱们的好处。这笔账日后我会找他算的。现在咱们怎么办呀。”
覃国珍也很苦恼,事情发展到今天这步,是他没有想到的,也是他不想看到的。他见田本忠问起,就说道:“没有证据的话,咱们可不要乱说呀。现在不是埋怨的时候,依我看还是定一下究竟是战是降。太子可只给了一天的时间呀。”
田本忠说道:“现在的形势这么明显。咱们根本就不是太子的对手。另外辽王那边已经指望不上了。除了投降,别无他路。”
覃国珍听了,叹了一口气,说道:“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应该答应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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