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朱厚照就和兴王朱祐杬进了草屋。而章广、章袤、王钦、钟虎、赵龙五人就在院子里等候。
他们知道二人一定有要事相谈。也都非常知趣地远离了草庐。
屋内也是非常简陋。只有一桌、一床而已。桌子两侧各有一个蒲团。显然是为二人准备的。
桌上已经有了一个冒着热气的茶壶,两个茶杯。
兴王朱祐杬说道:“殿下。此处胜在幽静。没有人打扰。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有些简陋。”
朱厚照笑着说道:“返璞归真才是正道。这一点本宫还得多向王叔学习。回去之后,本宫也找个这样的地方,盖上一个草庐,没事静思己过。”
兴王朱祐杬显然是没有想到太子会这么说,不由地一愣,随即哑然失笑道:“太子。您就是有这个想法。也很难实现。您是当今太子,将来是要继承皇位的。每日有那么多的烦心事要处理。哪能像我似的那么清闲。”
说完,朱祐杬就一挥手,示意朱厚照坐下。
朱厚照还是非常不习惯这种席地而坐的。但是没有办法,入乡随俗,只能是接受这个安排。
朱祐杬岂能是看不出来,不过他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说什么。
趁着朱厚照坐下的功夫,兴王朱祐杬为二人倒上了茶。
朱厚照坐得很难受。还得故作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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