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罪?”朱厚照疑惑地说道,“范老板这没头没脑的话,是什么意思。搞得我是一头雾水。”
范徵勋叹了口气,说道:“殿下。我受人蛊惑,一时糊涂,参与了炸毁宝钞一事。这几日我是如坐针毡,寝食难安。思来想去,决定前来向殿下请罪。请殿下责罚。”
这番话把朱厚照震得够呛。自己这几日一番调查,甚是艰难,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主动投案。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朱厚照问道:“南京运往苏州府两次炸毁宝钞,都是你们范家所为?”
范徵勋回道:“我们家参与了。主意不是我们出的。”
旁边的刘瑾冷笑道:“做了就是做了。只要做了,那就是重罪,推卸责任有什么意义。”
范徵勋跪在那里,并没有反驳。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只能是保持沉默,或许还能让太子对范家网开一面。
太子殿下亲自押运宝钞到苏州,他是知道的。
太子正在调查炸毁宝钞一事,他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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