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自己能是徐老头的儿子?
老匹夫估计是想儿子想疯了吧?
郭善也没纠正老汉的言论,稍微满足一下一个阉人的自尊心还是可以的,毕竟郭善是如此的尊老Ai幼。
老东家走了,管事儿的自然要跟少东家禀报一下府上产田以及佃农们的资料。有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老汉心里对郭善这位少东家的脾X是m0不着底儿的。万一这位是个纨絝的不讲道理的主儿,那自己以後跟着这样的主子岂不是要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有所谓崽卖爷田心不疼,千顷地虽然多,但也不够纨絝子弟败坏的。
好在郭善本人不是苛刻的主儿,再说了,他压根儿没有做少东家的觉悟。老匹夫的东西哪能说收就收?如果是区区一贯钱还好说,但一千顷田,太多了。
“按以前的办吧,小子不太懂农耕时务,老丈何必把这些事过问我?老头在前就按照老头说的办就是了。”郭善一口回绝了老汉的叨叨叨,头一次被人这麽繁琐的过问着心里老大觉得不对劲儿。还是宁姐儿掐自己脸来的真实些...自己这就成了少东家了?滚粗。
老汉没那个觉悟,老东家临走的时候可告诉他了,少东家脾气不好小孩子气,一定不许少东家孩子脾气。
“既然少东家现在不想听,那现下儿老汉不敢提。这是老东家嘱咐我给少东家找来的仆从,少东家看着是否满意?”
郭善脸都黑了,徐老头办的什麽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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