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跟老头子打骂嬉笑,这人一走了,自己找谁说笑话去?
“真要走?太子的跛足病不治了?”郭善问。
徐老头摇头,道:“老夫昨日就去了王府推了这门事儿,想来国公府的人也不认为我能治得了连御医都治不了的病...”又看着郭善,笑道:“小子,我走了,你会不会舍不得?”
郭善听言脸上一笑,不屑道:“瞧你说的,你又不是我爹。”
徐老头听言,眼睛都Sh了:“可我有些舍不得你。”
郭善身子发抖,但看徐老头那一本正经的脸和吧嗒吧嗒的泪,郭善眼睛也热了。
太坏了,老头子哪里学会了这麽r0U麻煽情的话,弄的老子也想哭?
“大郎,我走後记得习武。这天下哪,不太平。没点功夫是不能安身立命的...书也要读...还有我给你的药酒也要喝,你身子骨弱,我研究的那种药酒能够收到奇效,以前先帝就是喝了我的药材长得那般壮实。”
郭善不知道老匹夫的话是不是故意煽情的,不知道老匹夫的眼泪是不是装出来的。但是郭善却觉得挺想哭的...来到唐朝这麽多年,没一个既像长辈又像朋友一样跟他说笑,老匹夫这一走或许就再也回不来了。或许某一天长安城的城墙上挂着的一颗反贼头颅就有他的模样。
郭善觉得於情於理都不该让老匹夫走,但是他又知道这老货想走自己是怎麽也留不住的。
寒食节,就是这样的寒食节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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