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善厚着脸,堂而皇之的说胡话。
胡话是什麽人说的?是蠢人和高人说的。说的不好的人,胡话就成了混账话。但是把混账话说的大义凛然,你指不定就成高人了。
“狡辩,那日来府你师傅不是说你是他的弟子吗?”长孙漵咬牙问。
郭善听言眼睛都不眨一下,反问道:“姑娘可曾见我对徐先生行弟子礼?又曾见过我唤他作师傅?”
“那他就是在骗我爹爹咯?”长孙漵问。
郭善暗自骂娘,不知道这丫头怎麽就跟自己扯上了。您是堂堂国公爷的nV儿,咱是平康坊普普通通一平民,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您跟我扯什麽扯?
“此言差矣,徐先生在医书上自成一道,能为天下师。倘若说我是他的徒弟,那也未必不可。”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郭善既不承认自己是徐老头的弟子,因为事实上他本身就不是。但却又不肯承认当初徐老头跟自己合夥儿骗长孙无忌,因为承认了那是要进牢房的。
郭善现在说的就是混账话,这混账话无非透露出了一个意思:你说的是错的,我说你错了你就错了。我说的是对的,我说我对我就是对的。
长孙漵气的说不出话来,眼泪吧嗒吧嗒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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