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量这屋子,雕梁画栋,南面的墙上挂着不知谁作的字,北面的墙上不知挂的何人的画。那几个脱了鞋坐在垫子上品茶的医师却相顾说笑,并没理会太多。
“哪位是王医师。”小厮来唤,一个青袍老者立刻起身抱着箱子进去了,独留下童子在外守候。
徐老头见状,冲着郭善道:“一会儿我进去看病,你在这儿好好呆着可别乱跑啊。”
郭善听言冷笑道:“您还是顾着您自个儿吧,别到时候说错了病害的我跟你掉了脑袋。”
徐老头自信满满的捋了捋胡须,道:“放心,若老夫去看病,必然教他心悦诚服。”
郭善也不回话,足足过了半个时辰後屋子里才余下郭善和徐老头来。
徐老头被叫了进去,郭善又足足等了一炷香的时间,里面的小厮忽然走了出来道:“你家师傅已经被我家主人叫到了前院用饭,你随我来。”
郭善一听,眼神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
这老头子,究竟给人灌了什麽汤。其他的医者看完病後都被送走了,独他一个人被留下来吃饭,难道这厮真把人给忽悠住了?
郭善感觉有点迷迷瞪瞪的,他满脑子想着,不能再继续跟这老混蛋犯险了,一个不慎就要在牢里呆足一辈子。
但是不知怎麽的,那小厮说了一句後郭善就撵着那小厮的脚步出了屋,顺着长廊往前院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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