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谢过,却不肯答应。
“这孩子,我以前可瞧错他了。”宁姐儿走後犹自不忿,王苏苏留下一句道:“小小年纪却成了伪君子。”
郭善心里憋的难受,他承认自己又误会人了。但是,凭她俩的身份那能不误会麽?
晚上来交接钥匙的是房主的丫鬟,郭善没好骂人,但也绝没给好脸sE。
缴了房租,又想到还有一笔税要上缴。若再余钱,也没多少了。
米瓮里米也不多,眼看小绾年岁渐长,吃穿用度也会跟着增加。人说男孩儿穷养nV孩儿富养,自己就算富养不起,但也绝不能亏了小绾。
郭善小小年纪有了一种当爹的感觉,这滋味真是憋屈之中又带着一抹自豪。两年前相遇小绾时两个人都太年幼,那时候的郭善刚穿越到长安城不久。绝望之下碰到了这个在长安城里晕倒的小nV孩儿,怜悯心一生竟然照顾了她一个月。後来,她再也离不开他了,而他却也舍不得丢下她了。
後来郭善学着刺绣,也帮过工,渐渐的托起了一个家。虽说日子总是过得起起伏伏,但到底还是有惊无险。
两年长安居,说来大不易。但走过这两年再看见渐渐长大的小nV孩儿时,便有了一番成就感。
当然,成就感不能当饭吃,不能当衣穿。
尤其是长安城的夜晚,没有炕的感觉实在有些难捱。街道上冷冷清清的,郭善就如同孤魂野鬼一样在路上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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