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黑阚冷哼道:“宣朝池刺杀红娘,他已承认,但他没有理由这样去做,老夫相信是有人指使,贾维,为何又把宣朝池藏匿起来?难道心中有鬼,怕老夫看出他装疯卖傻的破绽吗?”
双方已撕破脸面,他只能揪住贾维残害同门,打击异己的辫子不松手,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奋力一搏。
“哼!本座是尊敬你才喊你一声叔叔,你却这样b我,好,本座就把宣朝池交给你”贾维双眼虚眯,“但你若是审不出与本座有关,那又如何?”
刘黑阚闻言一怔,是啊,那又如何?他口口声声笃定宣朝池受贾维主使,若拿不出证据,那自己岂不难逃陷害门主的罪责?可势成骑虎,他也不得不应。
“好,若与你贾维无关,老夫当负荆请罪!”刘黑阚发狠说道。
他这言外之意,等於是说,若拿不到贾维主使的证据,自己便听凭处置。
“不可。”窦红娘急声喊道:黑叔叔,你不要中他J计!宣朝池已让他们毒疯,你如何能拿到证据?”
刘黑阚一直认为宣朝池是装疯,闻听此言,向药sE和尚看去,见他正一脸坏笑,猛然警醒:是啊,若是真疯又如何?
“来人!把宣朝池带上来。”贾维高声喝道,“刘黑阚,这人交给你,我不管他是真疯假疯,真话假话,随你拷问便是。不过,这台下兄弟们可都看着呢,公道自在人心!”
宣朝池被押解到刘黑阚跟前,嘴里的抹布刚被掏出,便听他开口嚷道:“我没疯?都是我乾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刘黑阚示意台下上来两个自己人,却被靛蓝獠牙面具的守卫阻拦住。
得贾维挥手示意後,那两人才上得高台,一左一右按住宣朝池的双肩,并把他的头发揪到身後,仰抬起他的面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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