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接过树条,大笑着高声应道:“没问题,大哥就瞧好吧!”
迟翔这才明白过来,眼见狗子YY地笑着b近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狗子手中的那根树条有拇指粗细,这个季节,槐树条的韧X极佳,上面还带着许多尖锐的树刺,cH0U到身上,那酸爽想想都醉了。
钝刀子割r0U才是最疼的,迟翔宁愿再挨狗子一bAng也不敢去受这零碎罪,声音都变了,惊恐地怪叫道:“你要g什麽,你别过来。”
狗子故意走得很慢,边走边甩着那根枝条,发出嗡嗡的响声,声音越来越近,迟翔终於崩溃了,闭上眼睛绝望地叫道:“你们这帮畜牲,杀了我吧!”
“就等你这句话了。”张冲鼓掌笑道:“麻烦各位做个见证,这件事与我们无关,是这人求我们杀他的。”说完从地上捡起来一块石头,拿在手里掂了掂,满脸不好意思地对迟翔道:“可能轻了点,一下肯定砸不Si你,你瞧这天也快黑了,仓促间也找不到合适的,你将就一下吧!”
张冲扬起石头便向迟翔的头上砸去,迟翔虽不能确实张冲是否真敢要他的命,但他绝对可以确定张冲一定敢把石头砸到他的头上,急忙叫道:“且慢,我有话说。”
张冲存心要慢慢折磨他,听他有话说,就收了手,点了点头,示意他说下去。迟翔急道:“冲爷,小的冤枉,今天这事我是受人……”
迟翔话刚刚说了一半,张冲突然飞起一脚,直接踢到了迟翔的小腹上,生生将那後半句话又给他踹回肚子里。迟翔要说什麽,张冲心里很清楚,他现在不想把打击面扩得太大,二当家能容忍他把迟翔吊起来打,但会允许他这样对山猫吗?更不要说沈寄了。
张冲又一伸手,将迟翔的衣服撕下一块,纂成一团塞到他的口中,转头对狗子道:“交给你了。”
槐树条子cH0U在身上,只是疼,迟翔连晕过去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活受罪。狗子cH0U得又很仔细,一下一下的,挺有节奏,迟翔便跟着很有节奏的哀号,其他围观人的心也随着很有节奏cH0U搐,大家心中暗自庆幸,幸亏今天没有出手,若是落在这帮牲口手里,那是真的剥人一层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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