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年轻人让老韩头在上首坐了,张冲三人按岁次坐了,毛豆和杜平自在下首陪着。见大家坐定,张冲先起身,给老韩头奉上一杯酒,然後恭恭敬敬地行了三叩九拜的礼数,礼成之後,大家便一齐喝起彩了。
见张冲拜完,狗子便和小金一起,每人给老韩头磕了三个响头。接着杜平也给师父磕了头,又给张冲行了礼,张冲也忙着还了礼。
等大家都拜完了,毛豆也急忙站起身来,对着老韩头笑道:“三哥的义父,也便是我毛豆的长辈,韩老爹也请受我一拜吧。”说完,也磕了三个响头,老韩头也笑着受了。众人礼行完了,便开怀畅饮起来,直到兴尽方才散席。
头天晚上喝得有些大,第二日,张冲醒得b平日晚了些,睁开眼,却见毛豆正坐在桌边写什麽,於是笑着问道:“大早上的,写什麽呢?”
毛豆听了,急忙放下笔,站起身来,对张冲道:“三哥交待的事情,昨天晚上耽误了,今天早上刚刚写完,你且看看,能不能用。”说着,将写的东西递过来。
张冲坐起身接了过来,大约有十几张纸的样子,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全是些练兵的方法和注意事项,心中暗道:“看来毛豆是真用了心思了。”於是静下心来,一个字一个字地认认真真地看了起来。
毛豆将练兵分成了三个部分,先是列阵,再是T能,最後是配合,每个部分都有详细的规划,张冲边看边不住的点头,时不时地评论赞叹上几句,毛豆站在一边,见张冲如此看重自己的计划,心里也是说不出得高兴。
将计划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张冲抬头看了一眼毛豆,笑道:“你的计划b我想要的还要好些,你以前是不是在正规军里呆过?”
毛豆笑道:“三哥好眼力,兄弟以前确在骁骑卫效力,做过几天斥侯。”
张冲听了,心里不觉一惊。这骁骑卫可是与黑甲军齐名的一等一的JiNg锐部队。在南汉国素有北黑甲南骁骑之说,黑甲军与骁骑卫都是皇帝的亲卫军,只是分工不同。黑甲军主要是针对北蛮国的,而骁骑卫主要的敌人是南方的东yAn国。毛豆在骁骑卫做过斥侯,那可是JiNg锐中的JiNg锐,张冲心中暗喜,“这可真是个意外之喜,我算是捡着宝了。”於是问道:“毛豆兄弟原来是骁骑卫的JiNg英,真是失敬失敬。只是兄弟如此出身,怎麽会沦落到了J头山呢?”
听张冲这样问,毛豆的神情便有些黯然,叹了口气道:“说来也是桩丑事。一次,我受命去刺探军情,没想到中了埋伏,被人家生擒活捉了。东yAn军本来是要杀我的,也是我命不该绝,那天不知道他们那边出了什麽事,竟然耽误了,到了夜间,我趁着看守不备逃了出来。等我回到军营,骁骑卫军法营那帮官僚,却要命不相信我是逃出来的,只说我肯定已经变节,便安了我个卧底的罪名,要砍我的脑袋,幸亏我们斥侯营的都头平日与我有些私交,便用X命为我担保,这才救了我一命,只打了五十军棍,便被赶出了军营。我自幼从军,又不会别的营生,只能上山落草了。”
张冲听了,叹道:“你也是够倒霉的。不过,二当家的上山之後,你怎麽不去投靠他呢?听说他是黑甲军出身,对你应该是高看一眼的,如果他肯对你提携一二,也就不用在三队受那腌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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