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被堵着嘴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唔”的声，舌尖拼命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里打转，试图讨好。
程寰干了十几下，猛地拔了出来，带着口液的肉柱在半空中弹跳了一下，上面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脱了。”程寰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双性人。
苏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毫不犹豫地解开校服外套，脱掉里面的白衬衫，然后拉下裤子。
两套生殖系统暴露在微弱的光线里，前端那根小巧的阴茎半勃着，像个可怜的摆设，而在阴茎和囊袋下方，那道本不该属于男人的花穴正可耻地往外淌着透明的淫水，再往下，是被包裹在两瓣白臀中间的紧致菊穴。
程寰蹲下身，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苏羽胸前的一粒乳头，他手劲极大，拇指和食指夹着那粒粉色的软肉，像拧螺丝一样死命地揉搓。
“啊！疼——”
苏羽惨叫出声，眼泪簌簌地往下掉，腰肢却不自觉地往上挺。
“这就疼了？待会儿老子要把你这屄和屁眼一块儿肏翻。”程寰另一只手顺着他的小腹摸下去，指尖直接抠进了那口湿滑的花穴里。
这口逼比两年前更水润了，里面全是透明的黏液，程寰的手指刚插进去两根，肉壁就争先恐后地吸吮上来，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指腹。
“瞧瞧这水流的，”程寰抽出手指，把沾满淫水的指尖抹在苏羽的嘴唇上，“你自己尝尝，有多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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