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拍摄日程紧凑而有序地推进着,转眼已经过去了两周。霍琛的戏份不算多,但每一场都很关键。导演对他越来越满意,逢人便夸自己“捡了个宝”。
一个非科班出身的保镖,竟然能把萧渡那种沉默到极致的情感表达得如此精准。只有秦枫婉知道,霍琛在那份精准背后付出了什么。他每次拍完一场戏都会一个人坐很久,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消化那些不属于自己的情绪。
这也是林医生提醒过的:共情能力强的人容易入戏太深,需要做好情绪隔离。
好在他在慢慢适应,适应镜头,适应片场嘈杂的环境,适应那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也在适应秦枫婉越来越大胆的“脱敏治疗”。
回到秦家别墅的夜晚,夜已经深了。窗外的月色透过半掩的纱帘洒进房间,在地板上铺开一层银白色的薄光。秦枫婉的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台灯亮着,光线柔和朦胧。
霍琛坐在床沿,上衣已经被褪去,露出精瘦上身。秦枫婉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发顶,手指顺着他的发丝滑落到耳后,又沿着下颌线缓缓滑到他的颈侧,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她的指尖下跳动,有些快但不紊乱。
“今天的拍摄累不累?”她轻声问。
“……还好。”霍琛的声音有些低哑。
“明天我的戏份不重,下午收工后我陪你去林医生那边复诊。”
“……嗯。”
秦枫婉的手指沿着他的锁骨缓缓滑下,在那些纵横交错的疤痕上轻轻游走。霍琛的呼吸随着她手指的移动而逐渐加重,但他没有躲开,也没有抓住她的手制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