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岳医师回到家後还会帮袁先生按摩?袁先生要注意自己的身T呀!不然岳医师在诊所做了一天治疗,回家还要伺候你,这样会拖垮身T的。」
「岳医师说他b较欣赏和优秀的nVX,袁先生你应该也有岳医师喜欢的地方吧。」
每次袁满听完她的话都会在想:
「他明明不喜欢甜品,为什麽都不跟我讲?我们都认识了这麽多年,我连他不喜欢甜品都不知道,我这个伴侣是不是太失败了?」
「我是不是真的成了凌安的负担?他这麽累,还每晚帮我按摩。」
「凌安他喜欢我哪里呢?他跟我结婚,是不是只是因为知道我是双X人,他是因为负责任,而不是因为Ai?」
「我虽然有那个器官,但我根本不能生……我连给他一个孩子的机会都没有,许小姐说得对,他的基因断在我手里了。」
某天,袁满又因为许思颖的话而整晚沉默,甚至在岳凌安想要亲吻他的前x时,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躲开了。
「岳医师和其他医师今天感叹,男人到了一定年纪,家里若是没个能继承衣钵的後代,事业做得再大也是孤寂。他说到那些复健的孩子时,眼神真的很不一样。」许思颖叹了口气,带着一种虚假的同情,「袁先生,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代孕呢?不过看着Ai人和其他人有了孩子,应该会感觉自己是外人吧。」
「孩子」与「家庭」,成了压垮袁满的最後一根稻草。他想起了自己这具残缺、畸形、连生育功能都没有的身T。岳凌安每次在床上的温柔,也在他脑海中慢慢幻化成了「医生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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