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意其实以后都不想和江锦初做了,但这话现在说太危险了,她敷衍的说:“下次再说吧,我要去洗澡了。”
江锦初握着她的手还没松开,“再来一次?”
温知意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纵yu过度对身T不好,不是你说的一周一次?”
江锦初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松开了手,“走得动吗?要不要我帮你洗?”
“不用了。”温知意撑着床站起来,没有和江锦初进行任何不必要的眼神交流,脚步虚浮的进了卫生间把门反锁上。
卫生间里没有浴缸,只有一个淋浴间,在她调节水温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江锦初的声音。
“我上次和你说的结婚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温知意懵了,什么结婚?她错过了什么关键剧情吗?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她的选择是直接不回答,她打开了花洒,装作自己没听到江锦初的问题。
门外的江锦初听到水声,也没有再执拗的要立马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他转身回到床边,把被弄得一塌糊涂的枕套拆下来,扔进洗衣机里的时候他突然想起刚才温知意手臂上的纹身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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