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
琴房?这里明明是周既白的办公室。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这间办公室的角落,确实放着一架布满灰尘的钢琴,与周既白那种充满消毒水气味的医疗环境格格不入。
我从未注意过。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疑惑,嘴角g起一抹极淡的、自嘲般的微笑。
「……不是周既白的。」
他说着,缓缓走到钢琴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那落满灰尘的黑白琴键,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什麽稀世珍宝。
「……是我的。」
「……这整个空间,都是为你准备的。」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炸开了。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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