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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阶【木马R夹滴蜡感官剥夺控制飞机杯】 (2 / 16)

作者:Abandon 最后更新:2026/5/18 7:36:32
        热水浇过那些破损的皮肤表面,数不清的刺痛感从全身传来。他顾不上其他,拿过淋浴喷头,对准自己被操的红肿微张的女穴仔细地冲洗,敏感的软肉被水流一刺激立刻又开始不自主地收缩,里面没流出来的润滑液被一点点冲出来,带着粘稠的丝线落在瓷砖上。

        他咬紧牙关,用手指撑大穴口以便于水流更深入地冲洗,手指探进去碰到内壁某个肿胀的位置时,小腹深处就会翻上来一阵酸涩的钝痛,每次触碰带来的又酸又麻的快感都让他忍不住发抖。

        他已经非常熟悉清理的全套流程了,至少自己清理不会像第一次那么痛苦。只是手指还是会颤抖,身体的条件反射也不太听话——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让穴口讨好地张合,不知是在期待还是在恐惧。这种淫荡的矛盾反应让他觉得恶心。他恨自己越来越敏感的身体,恨自己明明厌恶至极,却在被操进最深处时忍不住发出的呜咽和呻吟。

        那些人总是用最下流的话羞辱他:“多浪荡的骚货啊,逼水都快把鸡巴泡发了还咬这么紧,装什么清高?”他们喜欢延长自己的高潮,爱看自己被玩具和肉棒玩弄到失禁般喷水,他们大笑,说他天生就是个欠操的鸡巴套子。

        他本能地抗拒去看镜子里的自己,现在这幅模样让他感到陌生,但在镜子被水雾蒙住之前,他能瞥见自己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印记,有些已经淡了,有些还是鲜红的。他开始不住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花洒开到最大,水声也许冲淡了他的狼狈和喘息。

        沈黎把自己摔在床上,头发只是半干,水滴沿着后颈滑入那件松松垮垮的T恤里,洇湿了一小片领口。他蜷缩在床垫上,没力气纠结自己是否少了一件睡衣,也不打算浪费精力把头发吹干。

        他闭上眼睛,感受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

        太累了。累到翻身都觉得奢侈。

        过去的一周里,睡眠是一件需要允许的事情。对他来说,随时都可能被惩罚,没有固定的休息时间,没有所谓“到此为止”的信号,他甚至不知道下一次合眼的机会什么时候到来。有时是跪在地上等,有时是被绑在什么地方,有时是趴在谁的脚边,意识模糊到分不清自己醒着还是昏过去一次了。调教室的白炽灯永远亮着,让他分不清时间,每一次睡着都是偷来的,而每一次都会被比上一次更粗暴的方式弄醒:疼痛、冷水、窒息或者某个人将调到最大档的震动棒突然塞进随便哪个穴里。

        此刻是他这段时间难得可以平躺而不是跪伏或被折叠成什么屈辱的姿势的时候,没有突然亮起的刺眼灯光,没有被人强行掰开双腿,也没有玩具在他体内震动。他睡了整整六个小时,梦里没有沈家,没有痛苦,只有在那个人身边一样的安稳。

        但他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另一套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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