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沈时宴再次不请自来,这次却破天荒让佣人端着盘子跟了进去。
万幸,看来他今天不准备操我。沈黎松了口气。
“行了,别整天哭丧个脸,真晦气。今天郑老师还夸你学得快,是难得一见的极品。”
极品。
沈黎盯着天花板,眼睛里却空无一物。
“还要多久?”
“什么?”
“我得伺候几个人,才能结束?”
“小贱种,你以为这是上学呢?还有毕业那天?”沈时宴被他的天真整笑了,弯下腰拍了拍沈黎冰凉的脸颊,“这东西哪有完。你好好配合,我能保证沈怀瑜不受委屈。等你什么时候不中用了——”他比划了个扔东西的手势,“父亲心情好,让你安度余生;惹怒了他......反正沈家有的是手段。”
门关上了,房间重新陷入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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