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张脸都埋在她双腿之间,鼻尖刚好卡在r0U蒂上,每次舌头的进出都带动着鼻尖摩擦,吮x1的声音在被子底下闷闷传来,只有白易水能听到。
她的双腿不可控发抖,脚趾蜷着蹭动男人脊背,整个人在床上扭动着想跑。
“……所以啊水水,”谭太的声音突然换了个调子,从旅行分享变成了一种更兴奋的语气,“我这次在飞机上认识一个小伙子,转机遇到的,巧不巧?他也是咱们市的人,当地检察院的!b你大两岁,人长得也周正,谭姨帮你问了,人家单身!”
手机那边早就开了免提,白易水瞬间绷紧,直觉告诉她,谭一舟,他听到了。
原本温柔的T1aN弄,突然变成了不讲道理的捉弄。男人整张脸深埋进去,鼻梁压着r0U蒂,狠狠碾磨,舌头在x里搅动,力道大到白易水的骨盆都在跟着舌头节奏颤。
“谭姨——”声音陡然拔高,又被她自己生生压下去,“我不——我不需要——”
“怎么不需要?你今年都多大啦?”谭太的语气不容置疑,“你也别急着拒绝,我先看看那孩子怎么样,要是合适你们就见个面,不合适就算了,又不吃亏。”
男人舌头从x里cH0U出来,她以为他要停了,那口气还没喘匀,r0U蒂就被谭一舟咬住,他用嘴唇包住那颗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的r0U粒,舌尖压着顶端,猛地一嘬。
白易水几乎离开床面,谭太的声音还在耳边,说的什么她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只徒劳从耳朵里灌进去,又从另一个耳朵里漏出去,连成一片嗡嗡的白噪音。
“水水?你听见没有呀?”谭太在那头喊。
“听见了……听见了……”白易水觉得自己像被人掐着脖子,每个字都在抖,“谭姨……我……我晚上……”
她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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