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声骂了句脏话。
因为一个吻做春梦也没谁了。
让你更心虚的是,这梦的另一个当事人好像不完全是江凯风。
你m0了m0嘴唇,心想,春梦也能Ga0自由竞争上岗了?
趁着室友没起,你赶紧把内K搓g净,之后的一天,你都丧丧的。
丧了吧唧地吃饭,丧了吧唧地滑手机,丧了吧唧地预习专业书。
没那么丧了吧唧地收到校报社的入社通知。
你和唐诗昨天加了微信好友,几乎是入社通知发来的那一刻,你就收到她的恭喜讯息。
你:谢谢学姐。
唐诗:不用谢,下星期文学院有研讨会,我们社团也要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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