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完里面,我又在阴唇、阴蒂和整个外阴都抹了一层厚厚的药膏。
“晓柔……哥哥给你上药了……明天应该不会太疼……对不起……”
做完这一切,我又倒了一杯温水,碾碎两片止痛药,混在水里,用勺子小心地喂进她嘴里。她无意识地咽了下去,喉咙轻轻滚动。
我把她凌乱的睡裙整理好,肩带拉回原位,下摆拉直,又给她盖好被子,让她恢复成平时睡觉的样子。
整个过程,我的手一直在抖,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做完所有善后,我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
晓柔睡得安静,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眼角还残留着淡淡的泪痕,呼吸均匀绵长。
我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沉重得几乎喘不过气。
我关掉夜灯,轻轻带上门,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一头栽倒在床上。
鸡巴还硬着,因为伟哥的药效,依然胀得发疼,但我已经完全没有兴致再撸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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