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打开,雨声顿时响亮起来。门口站着的军官帽檐下那双绿眼睛正Y翳地盯着他,米歇尔视线下移,对方嘴角的裂痕使他渗出了冷汗。
“有什么事吗?少尉先生。”米歇尔努力保持镇定,尽量不去注意那道嘴角的裂痕。
白发军官盯着他看了一两秒,米歇尔咽了下口水,雨声在听觉中变吵了。男人收回了视线,带着身后的两名士兵越过他走进了屋内。
米歇尔带上了门。男人站在客厅中央,环视四面的房间,米歇尔不禁冷汗直流,他明白德国人一旦决定搜查,说什么也没用了,只能等他们搜完。
搜不到当然最好,万一搜到了……他会Si吗?
令米歇尔意外的是,这名军官手下的士兵没像上个星期来的士兵一样翻箱倒柜,非把他家掀了不可似地。他们一直待在男人身后,而对方正在用眼睛一样样扫过周围的家具。
米歇尔不禁松了口气,这人似乎并没有什么经验。躲在书柜后的加布里埃尔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透过缝隙,他注视着站在不远处的德国人。
然后,他与那双绿眼睛对视了。这样平静如注视无物的眼神,却让加布里埃尔有种中毒的错觉,呼x1变得异常困难。
男人打了个手势,加布里埃尔听见靴底踩过地面的沉踱声,那声音离他越来越近。
“砰!——哗啦——”书柜被士兵暴力推开,加布里埃尔的视野变得开阔起来,清楚地望见了站在客厅中央的身影,修长、瘦削,嘴角的裂痕就像外套上的拉链。米歇尔叔叔正跪在地板上,面对枪口做出了投降的手势。
米歇尔压抑的哭声流淌在室内,绝望笼罩了加布里埃尔,如同被蟒蛇缠身般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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