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茨前往教堂参加婚礼后,林瑜锁上房门,将窗帘拉Si,隔绝了最后一缕光线。
她坐在床边。
我是谁?
我正在呼x1,玛格诺莉娅还待在我的肚子里,她在踢我。窗外没有轰炸机飞过的嗡鸣声。一切都很好。
海因茨出门了,新来的nV仆洛拉守在门外,但她不是奥黛丽。
但大脑不会因为“一切都很好”就放过我,我真不应该自己待着,也许我该陪海因茨一起参加兰达和安雅的婚礼,那样我可以第一时间看见他被气得铁青的脸sE——挺解压的。
我的风骨被我自己毁了个粉碎,无关旁人,是我自己一点一点剥离了林家的nV儿这层皮,成了海因茨的情妇,再从情妇变成Ai人。
我已经不配姓林了。
即使海因茨做出诸多暴行,伤害、控制,样样不缺,但我还是Ai他。也许我骨子里就是贱吧。
一个有骨气的人定是没办法忍受他,想尽办法也得离开他,但我已经穿不回那层皮了。我变得自私,只想生下玛格诺莉娅,海因茨只要能保护她、Ai她,为了孩子,我愿意忍受他。
如若不然,我会带着玛格诺莉娅走,我有学识,有工作经验,即便身处乱世,我也能养活自己和nV儿。
对于苦难,我早已习惯了。幼时被戒尺打手、被同学欺凌的经历铸就了我的忍耐力,物理层面与JiNg神层面又有何不同?无非是一个身T痛,一个心里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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