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林瑜拆开了海因茨寄来的第一封信。内容让她不禁再度落下泪来,尽管日日洗面,面上仍残留着深深的泪迹。
她小心翼翼地叠好信,放进书桌的cH0U屉里,随后拿了张纸放在面前,用钢笔开始写回信。
海因茨
见字如面
我在巴黎一切安好,你放心即可。
近日外面总在下雨,我很久没有出门了,每日在卧室练琴、读书,同你走前并没什么两样。
林瑜写到这里,不自觉地轻轻一笑,又继续写起来。
宝宝最近在我肚子里很乖呢,也许是感应到爸爸走了吧。前两日去产检,医生说预产期大概在九月初,正好是我遇见你的季节。
现在回想起来,真像上辈子发生的事。我还记得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模样,那时候我觉得你真高,眼神冷冰冰地盯着我,后来你再没用过这种眼神看我,究竟是哪一天开始变了呢?我就不赘述了,唯某人最懂自己。
你在那边怎么样?有好好吃饭吗?少cH0U一点烟,对肺不好。
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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