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海因茨简直烂透了,更令她绝望的是,明知道对方烂到骨子里了,她还是没法做到完全恨他。
海因茨安抚X地吻了吻她的耳侧,哄道:“你别哭了好不好,我刚才不温柔吗?”
林瑜回头瞪了他一眼,这人的脑回路已经没救了,他完全有自己的一套逻辑。
她用手背抹了抹眼泪,将脸埋进露露里。
“你有意思吗?海因茨。”
“什么意思?”男人疑惑地问。
“你去Si吧。”林瑜闷闷地说,“去Si。”
海因茨愣住了,他吻了吻她的发顶。
林瑜放下露露,挣脱他的怀抱,回身一拳一拳砸他身上,“你去Si吧,去Si吧。”她使出了全身的劲打他,打的男人军装上的领章都在震,“去Si,去Si。”
“你凭什么用那种态度跟我说话?”林瑜哽咽地说,“这就是你求和的方式?”
海因茨一动不动地任由她砸,林瑜打累了后,瘫坐在床上喘着气。
静默了几秒后,海因茨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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