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让小福子去通知了。”
不过他来通知少夫人是跑着来的,让小福子则是慢慢走着去。
苏晚凝穿庭过院,一路来到了大门口,看到一架马车停在大门外,一个穿着青布劲装,身量颀长的俊美男子站在车架旁,好似与里面的人说话,看到定远侯府的匾额底下又出来了人,蹙眉看过来。
久别重逢的夫妻俩互相打量,苏晚凝只在五年前的新婚夜见过一次裴砚臣,记忆已经淡忘,她根本不记得他眼角还有颗小痣。
不过这人应当是她五年前战Si的夫君没错,他看起来虽然年长了些,黑了些,但他给她那种犹如利刃出鞘、在战场上拼杀出来的杀伐气息还是没变。
裴砚臣也在打量着苏晚凝,他受伤后失去了往日的记忆,这次也是去县里贩卖羊皮的时候被曾经的老部下认了出来,说他是京城定远侯府的世子,是曾经率军攻打北戎的裴将军,要送他回京城。
据这位穆都尉所说,他在京城已娶妻,成亲当晚京城接到八百里加急军报,北戎来犯,已拿下北边一座城池,皇帝命他即刻出发北境,击退北敌。
他带领大军不到三月便击退北戎大军,收复城池。北戎在我朝境内烧杀抢掠,平时屡屡进犯。裴砚臣少年意气,誓要覆灭北戎,永绝后患。因此追击北戎敌军三百里,深入腹地,虽将北戎杀得几乎片甲不留,却也中了穷寇陷阱,滚落深不见底的草原gG0u,消失不见。
部下在附近秘密寻了小半月,在gG0u深处发现众多动物骨骸,以及当时将军所乘战马的骸骨,马骨旁边还有几节人T遗骨,其他都已不见,想来已被野狼吞食。部下收殓了残余的骸骨,送回了京城。人人皆认为裴将军已殉国,皇帝还追赠他为忠勇将军。
裴砚臣听门房说要去请夫人,他猜想出来的年轻nV子便是他的妻子。一路上,阿兰提起他的妻子总是忧心忡忡,说是京城贵nVT貌娇柔,琴棋书画样样JiNg通,而她不过是草原上一名普通的牧羊nV,怕他回了家便将她们母子抛之脑后。
他宽慰她说他根本不记得京城那位夫人的样子,对他而言,阿兰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是他的结发妻子,他不会抛妻弃子,移情别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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