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始毫无抵抗之力,很快便软倒在西装男怀里。
江道成读了江知始最後的唇形:「你是……」
於此同时,镜头镜忽然模糊起来,像当初江知始的病房监视器那般,他们能看见最後的画面,就是那个西装男打横抱起昏迷的江知始,往门外走去。
「後面的画面都读取不到了,我想应该是有人使用了g预监视器的道法。」
尺八摊手说道,江道成感觉自己後颈全是冷汗。
「所以那个人,果然是道士?」江道成问。
「嗯,但他应该不是韩家人,否则就不需要在韩非乐前这样藏头露尾。但从他能自由出入韩道生的病房看来,他与韩家应该有某种合作关系。」
这时房间门口传来低沉的嗓音。
「那个人、是断木教的人……?」
***
尺八和江道成都向外看去,却见无咎不知何时已扶着门框,站在机房门口,身上还穿着睡袍,额头上淌着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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