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出于宽慰,你脑子几乎从不回想那日鲜血淋漓的场面。
不过说到砍伤,你当即去扒他手腕,想看他那时伤得深不深,重不重。
他却猛然缩手,连退三步,离你一丈远:
“姑娘,还请自重。”
又放缓语气同你解释:
“去年我遭遇变故,遗失了大半过往记忆,或许曾与姑娘有过交集,但,抱歉,我确实不记得了。”
原来不记得了么?
那也好。
“别怕,我只是,想看你手上伤好了没有。”
“多谢姑娘挂怀,伤势早已愈合,只是伤得极深,留了疤痕,怕吓着姑娘,姑娘还是别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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