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的事情不再需要队员们参与,卫教练、丁大夫和护士吴姨,还有基地的一位李干事,连夜将他送去了医院。
大家三三两两返回住处,此时已经比较晚了,明天还需要继续训练。
“安晏的伤,不会很厉害吧?”回到房间,吴修为满脸忧色说道。
“唉,谁知道呢,估计,明天就会有消息了,不过我见他还能自己上车,应该不是特别严重。”董明同样脸色阴沉地说道。
安晏是他们的共同好友,一年以来几乎形影不离,看到这个家伙居然被送去了医院,两人自然都是担心不已。
“我有一个体育生同学,是练短跑的,在一次训练中拉伤了髂肌,重度拉伤!养了三个来月,回来后只能参加一些维持性训练,成绩也掉得厉害,但他还可以继续上高中、考体校,可是我们不成啊,我们需要比赛,唉,不知道安晏会是个什么情况!”吴修为叹声道。
听吴修为这般一说,董明也是满脸讶然,他没有遇到过髂肌受伤,对此当然不会有什么概念,不清楚该肌肉受伤后的严重后果。
其实也好理解,他当初所在的齐山一中,地处偏僻,教练们对待训练不算多么严苛,没有强度,鲜有受伤情况发生,更不要说比较少见的髂肌拉伤!
但此刻,他终于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心中更增几分担忧。
“但愿安晏的命好,能平安渡过这次劫难!”遇到这种情况,董明还能怎么说?
他的功法倒是可以化解安晏的危机,但是,他不敢轻易做出有悖常理的事情,否则,一旦被有心人惦记就麻烦了,唉,还是等他回到队里,再寻机会帮扶一二,董明如此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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