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思想不能统一,教练们说一套、做一套,吕鲲鹏做出的一切努力也都是白搭,不可能把他的理念推行下去。
“他这个主教练确实不好做,现在国家队的田副主教练,曾是吕鲲鹏的教练吧?”汤老师道。
“田副主教练在国家队任教二十多年,也曾是这一次主教练的有力竞争者,谁想到最终输给了吕鲲鹏?田副主教练只是做过吕鲲鹏的代理教练,而两人的关系确实有些紧张,目前,吕鲲鹏最大的掣肘,就来自这位田副主教练!”
“虽然吕鲲鹏比较年轻,但是,他毕竟是主教练,还能被一位副主教练压制?”汤老师道。
“吕鲲鹏自然不怕一个田副主教练,不过,队里各处的大教练,都是老一代的教练,威望都很高,这些老教练们啊,虽然平时也常有争执,但遇到事情的时候却很抱团的,比如面对吕鲲鹏,他们的态度就出奇地一致。吕鲲鹏惹不起那些老教练,为了推行他的训练理念,做出了曲线救国的打算,我们的国青二队,就在这种形势下产生!”
汤老师重重地点下了头,却也不得不沉思,暗叹,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人的地方,就少不了争斗,哪里都不例外!
她再次看向了卫教练说道,“在已有国青队的情况下,单独拉出一个国青二队,会不会形成资源上的浪费?”
“谈不上浪费,这也是一种工作方法,再说,人员也只需要内部简单调整,不过啊,推行起来难度挺大,没有几个人愿意来国青二队出任教练,甚至包括那些吕鲲鹏的支持者,呵呵!”
“可是,您不是来了国青二队嘛!”汤老师笑道。
“我只是个外来户,还是个小人物,没有资格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领导让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哪有挑三拣四的权力?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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