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寒气带着湿意,夏野星拖着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牵扯着下身隐秘的胀痛和粘腻感。
身体深处,仿佛还残留着不属于自己的滚烫液体,时刻提醒着他几个小时前在酒店套房里发生的一切。
他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试图隔绝路人可能投来的目光,也隔绝自己混乱不堪的思绪。
他竟然就这么…把自己卖了。
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出道机会,为了队友们不被淘汰,他爬上了那个金发男人的床,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就在临走时,秦梵往他手机上转了50万,他说:“钱是最养人的,不管任何事都需要钱作为支撑。”
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感涌上心头,但很快,他又强行压下这股情绪。
没关系。他反复告诉自己,像念咒语一样。
这都是为了队友,为了“破晓”。
他自己怎么样没关系,只要不连累队友,只要他们能继续站在舞台上…他可以的。
接下来的一个月,夏野星像疯了一样投入训练,他将所有的情绪都转化为近乎自虐的练习强度汗水浸透了一件又一件训练服,肌肉酸痛到麻木,他和队友们将彼此之间的默契和潜能压榨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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