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两堂课,戴晋儒几乎都心不在焉,不停看表,看完表又低头看手机,不只手表时间过得缓慢,手机也没响起过,他心头更烦躁。
早上那场争执使得心情糟透,摩擦过後她睡得着吗?
并非希望她睡不着,而是担心她因此辗转难眠,希望她至少传通简讯对他发脾气泄愤,可是却没有任何动静。
可见,她没受什麽影响?他不禁要这麽怀疑,怀疑她根本不把他放在心底了。也才一星期,一星期不见而已,竟有人趁虚而入?
那个人到底谁?朋友?怎样的朋友?一大清早送她回家怎不叫人起疑才怪!
一连串的疑问,纠结成一个大大的结,如果不解开别说早餐,大概连午餐也会没胃口。
跳上脚踏车,骑出校园,朝眷村去。
停下脚踏车她家大门竟然开着,他惊愕的走过去探头进去,看见一位皮肤黝黑的nV子在狭小庭院里晾衣服。
「请问小玲在吗?」他怀着期待,小心翼翼问。
她家看护听见声音转身看戴晋儒,思考他要找的人到底是谁才用不标准的中文问:「是纹玲吗?」
他不好意思地点头。
「在。」她指着里面。「她在睡觉,我去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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