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彦等了好久,如果郭先生家人不方便接受,学校有娃娃车。」她勉强扬起笑容像对一般家长一样告知,蓄意顾左右言它。
「纹璃,我找你很久了。」他诚挚说。
「很抱歉郭先生,天黑了,我要关校门了。」
「你还在怨我吗?」好不容易获知她的消息,他想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我没什麽好怨的。」她推着门,准备关上,想将他遣走。只想过平凡的生活,他给的记忆太难堪了。
「为何要对我这般生疏,为何要一直避着我?」被拒门外他急迫道。他想告诉她,局势已变,请给他机会。
「小朋友在别谈这些,我要进去了。」她关上门,不想让一脸纳闷的孩子等待。
郭义尧紧捉关上的冰冷栏杆说:「纹璃,不要这样,我们可以好好谈。」
她疾步走进去,将身後的话语束诸脑後,然而,走进办公室,却不知不觉掉下眼泪。
为什麽要哭?过去都过去了,再辛苦难熬的历程都熬过来了,还有什麽压抑不下来?她反反复覆的告诉自己,与他曾交会的一切都是过去式,现在他们是两条平行线,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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