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纹玲停下脚步,眼神狐疑的打量眼前西装笔挺,约莫三、四十岁的男子。
对方迥然目光也投S在她身上。「没想到你也来这里上班,我刚才在隔壁花店订了一束花收到了没?别胡思乱想,纯粹给你捧场。」他语气平稳解释。
「喔。」她记起这个名字来了,他是几年前二姐在酒店认识的客人,对二姐情有独锺紧追不舍,他老婆还闹到家里去。
竟然是他送的,她想错了,以为是她的Ai慕者。
「纹璃好吗?」他用充满感情的声音问。
「她很好。」原来要用那束花收买她的情报,她会心一笑。可惜,他是有妇之夫。
「她现在还在酒店上班吗?」她离开圣路易後他们既不曾相遇,挂念着,她音讯全无。
「我二姐两年多前就离开酒店,她现在在幼稚园教小朋友。」她坦白以告,也没什麽好隐瞒,幼稚园老师虽然薪水不高,起码也是个正当且高尚的职业。
「幼稚园?」郭义尧显得惊讶,安心的g起笑容。不可思议,酒店和幼稚园的差别太大了。
「她现在是幼稚园老师,很难想像吗?」当初二姐做这个决定所有人都很惊讶,她母亲更气愤,可是她意志坚决,虽然月入微薄,可是现在小朋友口中称呼她「老师」,二姐活得很有尊严,不用继续活在被酒JiNg摧残的世界,任轻蔑的眼光糟蹋,她很自在,假如是花纹玲,她未必能有这种决心。
「她在哪里教幼稚园?」听见她的消息,心中思念又开始蠢动,突然渴望再见她一面。
「这……」她犹豫。二姐并不想再跟酒店认识的人有所来往,所以她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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