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锵……砰……」
清早,花纹玲被金属及瓷器砸落声惊醒,睁开眼摇了摇沉睡的丈夫,慌张问:「平韬、平韬,你有听见什麽声音吗?」
被摇醒的许平韬睡眼惺忪的喃喃:「什麽声音?别理了,再睡一会。」他好似没听见翻身抱住她,拍拍她的背安抚惊吓。
又是一阵玻璃砸碎的声音……奇怪!她听得一清二楚,躺在身边的老公怎会没听见?不会是有人来拆房子吧?
「铿……砰……」
这下又是什麽砸破了?
窗帘外天已大亮,她睡够了,可是他还没起床,她起床也不知要做什麽,又跟着阖上眼睛。可是,才一会儿,又听见更大声的吵杂声砰砰碰碰,好像有人在吵架?她心慌转身用力摇醒丈夫。「平韬,你听,真有人在吵架,你不起来看看吗?」
许平韬忽然仰身躺平,睁开眼睛,叹出一口大气,不耐烦抱怨:「也不看看是什麽日子!难道不能让人家好好睡一觉吗?」
花纹玲以为吵了丈夫睡眠,他生气了,赶紧委屈的解释:「我、我担心发生事情,所以……所以……才叫你……」
听见她声音微颤,转头一瞧花纹玲梨花带泪,她以为他在骂她,顿时让他哭笑不得。赶快抱住新婚妻子哄哄她,别嫁过来第二天即被家里几天一巡的J飞狗跳跟自己的粗心弄哭了。
「我不是在说你,别这样。」他亲亲她的额头陪罪。
房外的吵架声更大,花纹玲终於听出是婆婆大声嚷嚷的声音,露出惊讶的表情,盯着听见外面的争执声脸sE微愠起来的丈夫。
「真服了她,又再演哪桩?」许平韬m0着额头无可奈何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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