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一团乱,她没心思打扫,走进房间到电话机前,拿起话筒打电话给在另一间酒店当经理的花纹琇,试探她有没有能力帮母亲偿债。
「大姐,妈又欠下一PGU债,人家来家里砸东西,你有没有钱帮她还?」泛红眼眶濡Sh,想起父亲刚刚留下的眼泪於心不忍。
花纹琇正出门往酒店的路上,边开车边说:「我不是不帮妈还,而是我自身难保,志雄之前用我的名义开那家店倒闭之後背了几百万负债,现在债主跟银行都催得紧,根本没有闲钱。」她与志雄没结婚也分手了,还有一个没父亲的孩子要养,情况好不了多少。
「嗯,我知道。」她失望的挂断电话,能T谅大姐的难处,可是谁可以了解她心中的无力感。想到现於幼稚园任教、晚上仍在念书的二姐,她更不可能有多余的钱帮母亲擦一PGU债。
前几天花纹璃高兴的打电话给她,说她好不容易存够钱可以买钢琴,学会弹钢琴、拥有一台钢琴是二姐多年来的愿望,她怎可用一通电话敲碎她心中筑好的梦想。
算了!
挂上话筒,心情沉重的打开陈旧斑驳的衣橱,拿出为了去酒店上班而买的新衣,折好後放进背包──还是去酒店借吧!
每个人一生难免编织许多梦想,然而,有些可以实现,有些却无法实现,但,属於她的梦能呢?
属於她的梦想,那些不曾实现过的梦想,到底何时才可以实现?
走出房间,关上门,脑海悄然浮现不久前欢乐影像……
「将来我们存够钱就去买一部那种车来开。」坐在计程车上戴晋儒看着车窗外,指着一起停在红绿灯前的宝马深蓝sE轿车说。
我们!多麽亲昵的形容词。
「哇!」她乍舌,视线跟着看上去,车T熠熠发亮感觉很名贵。「我、们买得起才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