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讨论了半宿,田浩的各种设想,天马行空,王破干脆破罐子破摔,听的嗯嗯啊啊,算是应声,但听没听进去,只有他知道。
倒是在第二年立秋之前,电报研究所,又有了第四代电报机,已经“瘦身”到了手提箱大小,可以单人背着跑。
电报机目前都是军用和公用,在给自家地盘武装过后,又给了临沂长公主一些,等到丁洋的龙城建好,立了蒙古帝国后,田浩送去的贺礼之中,首要的就是电报机。
还是比临沂长公主更先进的那一批,还派了专人去给他们培训电报人员。
等到培训完成了,那里也有了自己的点报网。
而在这一年的冬天,田浩接到了丁洋给他来的电报,是一首诗:
此时若是君在侧,无需淋雪共白头。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田浩捏着这封电报良久,才不敢置信的问王破:“六哥哥什么意思?”
“他心里,其实一直有你,一开始大概是兄弟之情,后来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王破看着他,平静的道:“你尚未发觉,便与我在一起了,而他一直没敢表示什么,直至后来,你我成了而他失败了。”
“啊?”田浩咽了咽口水:“这样的吗?我都不知道!”
他是真的,没想到,六哥哥对他,是变了样的兄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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