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咱们都是男子,扛得住吧?”王破只给了这个理由。
“要在这里待多久啊?”田浩看着老太太的棺椁,虽然不那么悲伤了,但依然看一眼就心里不舒服,笑容都好几天没出现在他脸上了。
“这安灵道场要做五日,众人都在寺中下榻。”王破道:“等过了后就启程送去西北,那边已经提前派人去打点了,放心吧。”
“都这个时候了,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田浩抱着王破:“如果我们老了,就一起死,你要是先没了,谁照顾我呢?我若是先闭眼睛……。”
“我会把你安顿好,活着跟你躺在一个棺材里,与你一起长眠。”王破抱着他晃了晃:“生不同时,死同穴。”
田浩抱着他,哭的撕心裂肺。
王破没出声,但是他抬头,眼泪划过脸庞和嘴角。
老太太在此处停灵了几天,每日诵经声、吹打声四起,孝子贤孙一片痛哭好不热闹。
说是喜丧,但人还是悲伤的心情,等到了吉时,六十四名青衣请灵,威风八面的缓缓抬出正殿。
白色铺天盖地,延绵十里地,丁云氏嫁入定国公府,十里红妆,出殡葬入丁家的祖坟,亦是白幡十里。
田浩以圣驾送行,所有的车子都是橡胶轮胎,一点都不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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