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三位王爷,不管是谁,我都没看好他们。”田浩说的轻松惬意:“他们若是个明君,死的飞快知道吗?因为辅佐他们的人,是不希望他们是明君的,也不会将他们打造成明君的胚子。是个庸人的话,那更惨,就算是有良臣在朝为官;拿出本事便会功高盖主,最后下场凄惨,历史上从来不缺屈死的忠臣良将,但是没有屈死的皇帝天子,不是么?”
徐鹤颓然坐了下去,因为田浩说的是事实。
“都说大隐隐于朝,这句话,你应该明白是什么意思。”田浩一摊手:“现在不为将来做打算,将来就等死吧!”
“那可有解决的办法?”徐鹤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看向田浩:“你那么聪明,不会没有办法应对吧?”
“有,但很难。”田浩耸了耸肩膀:“若想改变现状,除非重塑世间秩序。”
他说这话,徐鹤跟丁河俱是身体一震,这是何等长远的眼光,何等样大的胸怀,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二人呆呆的,傻傻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王破给田浩筛了一碗茶:“喝茶,嘴皮子都干了。”
“说了这么多话,能不干么?”田浩端起茶盏子就喝了个干净。
废了半日的口舌,可是将六首状元郎忽悠蒙圈了,值得喝一个!
王破看他那眼底藏着的得意,以及这喝酒一样喝茶的举动,就知道他这是痛快了。
虽然田浩砸了俩人一脑门子的官司,但晚饭的时候,这俩人还是回过神来,却没心情继续这个话题,只跟田浩王破说这晚饭的菜色如何。
晚饭极具西北特色,但又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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