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第二天,丁兰氏知道了此事:“从今天开始,丁洋滴酒不沾。”
“啊?”
一大群年轻人站着听这位长辈的训斥,田浩甚至都想好了,怎么说,给他六哥哥求个情。
定国公府的家法,其实就跟军中的军法差不多,惩罚都一样,一般都是一顿军棍打下去。
都要过年了,打伤了多不好啊!
他从心里原谅丁洋,只要丁洋给他陪个不是就行了。
谁知道大舅母根本不给他们开口求情的机会,也没有让人打丁洋的军棍,而是禁了酒。
“啊什么啊?”丁兰氏指着这一群的年轻人:“你们以后喝酒,不许超过二两,谁不服气尽管找我理论,服气的话就给我老实的听话,谁敢再多喝一两,别怪我这个做长辈的下狠手收拾你们!”
“母亲……。”丁洋几乎连哭的心思都有了。
“叫我也没用,昨儿你捏伤了长生,给长生端茶道歉。”丁兰氏一拍桌子,所有人齐齐打了个哆嗦。
“不用……。”田浩想拒绝,但是他大舅母的眼神太犀利,他又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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